“大哥,我们找机会干条龙吧,强不强不重要,主要是帅啊!”
“好主意,三弟,不就是龙嘛,干了!”
“都闭嘴,再吵我现在就干掉你俩。”
咕嚕满是杀气的语调让身侧正在大呼小叫的国足二人动作一僵,识趣闭嘴的国足二人重新抬眸望向武场,正好看到武场內一束金红火线崩碎冰面冲天而起,直直刺向半空处那道挥手间就是大片冰层从天而降的蓝色身影。
突刺的戟刃轻鬆崩碎冰层,隨后一颗黑色小球就在戟刃前端炸开,內部没有火药,只有数吨重的磅礴水流倾泻而下,还不待徐岳反应,周围凛冽的寒气已將所有水流连带著內部的徐岳都冻结成了一整块巨大冰坨径直下坠。
上空处,虚淮的位置丝毫未变,冷冷看著脚下坠落的冰坨,他手掌一甩,又是连续三颗黑球疾驰向下。
这种一次性的空间储水法器並不便宜,却能极大提升他的寒冰凝结速度及冰体强度,武场顶端的那条蟠龙带给他的压力太大了,在不確定精神防线能坚持多久的情况下,他必须儘快取胜。
嘭!
下坠的冰坨尚未落地,从內部炸开的金红火光已提前將其崩碎的四分五裂,浑身烈焰缠绕的徐岳脱困而出,可刚抬首,正上方一座近在咫尺的倒悬冰山已然占据了他的每一寸视野。
轰!!
接下来的一幕完美展示了何谓以势压人,大小相当於一座数层小楼的倒悬冰山压著一团渺小的金红火光重重坠地,坠地瞬间整座武场都向下颤了一颤,骇得下方观战的妖精们都连连后撤。
接下来是第二座、第三座。
连续三声巨响,连续三座冰山砸落,仅是所溅起的白雾冰屑就宛如一场纷纷扬扬的暴风雪强行笼罩了整座武场。
数秒后风雪渐散,而首先映入眾妖眼帘的赫然是一座矗立於武场中央的巨型冰丘。
近五十米高的夸张体量看上去格外雄壮,冰丘通体淡蓝,內部尖锐的冰刺犬牙交错,最底部则是一道七窍都已溢出暗红血渍的银色身影,他一动不动地被凝固在冰丘深处,浑身烈焰连同著身后的羽翼都早已熄灭,只剩下手中长戟依旧紧紧持握,像是一只包裹在透明琥珀內的精致昆虫。
冰丘顶端,呼吸愈发急促的虚淮缓缓下落,连续三座倒悬冰山耗尽了他体內近八成的灵力,就连额头的双角此刻都略显黯淡,但好在结果不出所料。
火克冰?不,失去燃烧环境的火焰终会熄灭,但冻结的冰却能亘古长存。
俯瞰的视线落在那道凝固的银色身影上,直至確定其没有任何动弹的趋势后,虚淮才长舒一口气淡淡道:“结束了。”
“你觉得结束了吗?”
斗帅宫上空,依旧悬浮在眾妖头顶的西木子看向身侧的池年,神情玩味,后者冷哼一声,视线仍紧盯著那座冻结冰丘。
——
“既然老君认为他能贏,那这个人类就不会这么轻易结束。”
话语刚落,一声闷响就刚好从武场內的冰丘底部传开,不是撞击,更像是某种巨物即將甦醒前的沉闷心跳,只一声就震得整座冰丘表面开始不断开裂。
虚淮的瞳孔猛地一缩,条件反射般地迅速拿出一颗黑球准备再度加固冰丘,可下一秒,一道高逾百米的魔神虚影竟缓缓浮现於斗帅宫之內,仅是魔神的上半身就彻底笼罩的整座武场。
纯白色的天幕被飞快染成血色,隨著原始蛮荒的浩瀚战意如风暴席捲,现场无论是妖精、契约者、亦或是西木子、池年都纷纷不受控制地低下头颅,而其中直面那颗魔神头颅的虚淮更是霎那间双目溢血,全身僵直。
“吼!!!”
难以言喻的恐怖咆哮声汹涌扩散,所过之处冰丘崩灭,虚淮倒飞,甚至於武场外临近魔神脚边的妖精们也一片接一片地径直倒地不起。
良久,斗帅宫內的魔神虚影消散,其顶端天幕处一双不知何时睁开的温和双眸也隨之消失。
“血裔嘛?还是————”
外界,南越,葬兵谷。
一面位於祭台之上的血色军旗忽地无风自动,幡面处图腾抬首,眸间血光闪烁,但很快就这微小的异动就悄然平息。
而就在其平息的剎那,祭台下方上百个身披兽皮的高大人影齐齐起身,此起彼伏的咆哮顿时响彻谷內。
“我主归来的徵兆已显,去大兴,迎回我主!”
“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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