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顾同志,你先別生气。”
李文龙见好就收,赶紧卖好。
“昨天晚上我们一听省状元是你,我们郝主任当场就把那封信给撕了!他说,能考上京都大学的状元,绝对不可能干出那种事,肯定是小人嫉妒!
我今天来,就是把这事儿告诉你,让你心里有个数,以后防著点这种背后捅刀子的小人!”
顾岁岁看著李文龙的笑容,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事儿过去这么长时间,现在又提出来,是好心提醒,要不然他不说,自己永远都不可能知道有人背后举报她。
所以,这个人情她承了。
“多谢李干事坦诚相告。”
顾岁岁抿了抿嘴唇,语气看似平静却带著股隱约的气愤。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顾岁岁行得正坐得端,不怕別人泼脏水......只是这背后的小人,確实得防著点。”
李文龙见话已带到,心满意足地起身告辞,再次確定好了后天上午县长上门的时间,地点是夹皮沟。
因为还有他们夹皮沟公社的领导一起。
送走李文龙后,顾岁岁站在院子里,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褪去,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举报信?
大半年前,二道桥救人之后。
她在县里不认识几个人,有仇有怨的更是没有。
除了一个魏红。
不过,那时候她要高考的消息还没什么人知道。
而魏红虽然恨她,但当时她不去学校,魏红也不知道她要高考,应该没刺激到她针对自己。
而且魏红並不知道她救人的事。
那是谁?
知道她叫顾岁岁,知道她是从张家庄嫁到夹皮沟的,还知道沈家分家的事情,甚至连她娘家爹断腿的事情都一清二楚........
这种带著浓烈个人情绪,专门用家庭琐事来噁心人、坏她名声的手段.......顾岁岁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张脸——顾秀秀。
除了她,没有別人。
顾秀秀这人,眼皮子浅,嫉妒心强,又没胆子干杀人放火的大事,最擅长的就是在背后嚼舌根、使绊子。
大半年前,顾秀秀正怀著孕在何家当牛做马,要是听说了她顾岁岁要被县里表彰,那嫉妒的火苗绝对能把她的理智烧光。
顾岁岁冷笑一声,手指捏得骨节作响。
她从来不是个愿意吃闷亏的人。
以前不搭理顾秀秀,是觉得她像个跳樑小丑,不值当浪费时间。
可现在,这小丑竟然敢跑到她头上拉屎,那就別怪她不客气了。
至於是不是她......那是个蠢的,去诈一诈就能知道了。
明天要回村,张明霞领著两个孩子要把家里这边收拾一下。
沈向南一早就去了厂里,他那边进修名额的事儿也快要定下来了。
顾岁岁把孩子哄睡,嘱咐张明霞看著点儿后,自己换了身利落的衣裳,直奔县城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