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人的事谁说得准。咱们干搬家的，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就行。”
“赶紧搬，等下还有一车。”
白离站在原地。
手机听筒里，李萌萌没有听到白离的回应，声音带上了慌乱。
“喂，白离哥哥？”
“你在听我说话吗？”
白离看著那些被塞进货厢的家具。
他想起前几天，这小萝莉还跑到自己面前显摆，说她从她爸书房里顺了几件宝贝，要攒著当彩礼。
现在连床和餐椅都卖了，还要卖房子。
这早就超出了普通困难的范畴。
李富贵在平县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能让他落到卖房子卖家具的地步，事情小不了。
“萌萌。”白离问：“你到底在哪？”
“我……”李萌萌咬著牙，把音调抬高了一点：“在家呀。”
白离看著从门口抬出的一台双开门冰箱，他直接摊牌。
“我就在你家门口。”
“现在正有很多搬运工人在搬你家的家具。”
“房子卖了？”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连吸鼻子的声音都消失了。
白离继续开口：“这床，这冰箱，还有沙发。”
“都搬空了，你站哪给我打的电话？”
“李萌萌，你长本事了。”
“连我都骗。”
听筒里只有轻微的电流声。
白离语气缓和下来。
“萌萌。”
“有什么事情，就告诉我。”
“听话。”
“我在这。”
听筒里安静了几秒。
隨后，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呜咽穿透了电流声。
李萌萌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平时那个一口一个白离哥哥、遇到什么事都要撒娇占便宜的小萝莉，现在哭得撕心裂肺。
“白离哥哥……”
“对不起！”
“呜呜呜……”
“萌萌不是故意骗你的，不是故意不回你消息的。”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全哑了，完全没了平时奶声奶气的可爱，只剩下恐惧和无助。
“萌萌……”
“萌萌家破產了……”
“房子没了，钱也没了。”
“我不想连累你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