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的空气死一般寂静,只有李柔儿被堵住嘴发出的呜呜声,她瘫软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刚才囂张跋扈的样子。
惠妃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直哆嗦,她猛地站起身,几步衝到李柔儿面前,抬起脚对著李柔儿的肩膀就是狠狠一踹。
“你个烂心肠的贱人!老娘天天好酒好菜招待你,教你这宫里的规矩,你居然拿这种下三滥的毒药来害老娘!”惠妃骂得唾沫星子乱飞,根本不解气,弯下腰左右开弓,结结实实给了李柔儿两个大耳光。
李柔儿被打得头偏向一边,嘴角直接裂开,渗出血丝,她拼命摇头,眼神里全是哀求,想说话又发不出声音,只能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样在地上扭动。
顾夕瑶坐在凤椅上,冷眼看著惠妃发飆。
这李柔儿就是欠收拾,惠妃这两巴掌打得好,打得解气,等惠妃打得手都红了,顾夕瑶才慢悠悠地开口。
“行了,惠妃,为了这么个东西把手打疼了,不值当,留著她一条命,本宫还有话要问。”
惠妃这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手,狠狠啐了一口:“娘娘,这种毒妇就该直接乱棍打死!留著她干什么,看著都倒胃口!”
顾夕瑶摆摆手,示意旁边的锦衣卫:“把她拖到偏殿去,严加看管,没有本宫的命令,谁也不许靠近。”
锦衣卫领命,像拖死狗一样把李柔儿拖了出去。
大殿里剩下的妃嬪们一个个嚇得大气都不敢出,恨不得把头低到地缝里去,她们今天算是彻底见识了皇后的手段。
李柔儿平时装得多好啊,谁能想到背地里这么恶毒,结果还不是被皇后娘娘玩弄於股掌之间,连底裤都扒了个乾净。
顾夕瑶端起茶杯,撇了撇浮茶,语气平淡:“今天的事,你们都看清楚了,本宫不管你们以前在家里是什么千金大小姐,进了这后宫,就得守这后宫的规矩,谁要是安分守己,本宫保她一世荣华,谁要是敢在背后搞这些见不得人的小动作,李柔儿就是你们的下场。”
底下的妃嬪齐刷刷地跪倒在地,连声说道:“臣妾谨遵皇后娘娘教诲,绝不敢生事。”
“都散了吧。”顾夕瑶放下茶杯,懒得再看她们一眼。
等人都走光了,顾夕瑶站起身,带著宋时瑶往偏殿走去。
偏殿里,李柔儿嘴里的抹布已经被拿掉了,药效彻底退去,她现在清醒得很,也清楚地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看到顾夕瑶走进来,李柔儿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想抱顾夕瑶的腿,被宋时瑶一脚踢开。
“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臣妾刚才是得了失心疯,胡言乱语的!臣妾绝对没有谋反的心思啊娘娘!”李柔儿哭得撕心裂肺,额头在青砖上磕得砰砰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