麝香?吴贵人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傻了。
她只觉得这头面好看又香,哪里知道里面有麝香,更不知道上面有前朝的年號。
“皇上饶命!臣妾真的不知道啊!”吴贵人哭著爬过去抱林翌的腿。
林翌一脚把她踢开,衝著外头大喊:“张进喜!把这个贱妇给朕拖下去,打入冷宫!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准探视!”
门外的侍卫立刻衝进来,拖著杀猪般嚎叫的吴贵人出去了。
林翌气得直喘粗气,转头看著裴錚:“去!现在就带人去把吴大勇给朕抓了!抄家!朕倒要看看,他们吴家到底还藏了多少前朝的烂底子!”
裴錚领命,转身大步走出了御书房。
吴贵人被打入冷宫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半个时辰就传遍了后宫。
坤寧宫里,惠妃听到这消息,乐得连喝了两碗热茶。
“娘娘,您真是神机妙算!那蠢货真戴著那催命的玩意儿去御书房了,听说皇上气得把她踹吐了血,直接扔进冷宫了!”惠妃坐在下首,笑得合不拢嘴。
顾夕瑶正拿著剪子修剪一盆腊梅,听了这话,连手都没抖一下,只淡淡地说:“她自己找死,怪得了谁,前朝的年號,加上能让人绝育的麝香,这两样加起来,诛她九族都够了。”
“就是便宜她了,只打入冷宫。”惠妃撇撇嘴。
顾夕瑶放下剪子,拿帕子擦了擦手:“你急什么,她爹吴大勇贪墨军餉,私藏大凉连弩,裴錚这会儿已经带人去抄家了,等吴大勇的罪证坐实了,吴贵人还能活?皇上留她一命,不过是等前朝的案子结了一起办罢了。”
正说著,外头太监通报,说皇上来了。
惠妃赶紧站起身,理了理衣服。
林翌带著一身寒气大步走进来,脸色虽然还冷著,但比在御书房的时候好多了。
“臣妾给皇上请安。”顾夕瑶和惠妃齐齐行礼。
林翌上前一把扶起顾夕瑶,拉著她坐下,看了一眼惠妃:“你也在。”
“臣妾正陪皇后娘娘说话呢。”惠妃很识趣,“皇上来了,臣妾就不打扰了,臣妾告退。”
等惠妃走了,林翌端起桌上的热茶喝了一口,嘆了口气:“这后宫里,真是一天都不让朕省心,那个吴氏,简直蠢钝如猪!”
顾夕瑶装作一脸惊讶的样子:“皇上,吴贵人这是怎么了?刚才臣妾听说她被打入冷宫了,可是犯了什么大错?”
林翌冷哼一声:“她戴著前朝的物件来见朕,那物件里还掺了麝香!朕没直接砍了她的脑袋,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顾夕瑶赶紧站起身,跪在地上:“皇上息怒,都是臣妾失察,今日吴贵人来请安,说想挑几件延禧宫的旧物,臣妾想著她父亲刚立了功,就让內务府把单子给她看了看,谁知道她眼皮子那么浅,非要挑那套点翠红宝石头面,臣妾也没细看,没想到里头竟然藏著这样的祸心,请皇上责罚。”
林翌赶紧把她拉起来,语气软了下来:“这事怪不到你头上,延禧宫的东西那么多,你哪能一件件去查,是那吴氏自己贪心不足,怪不得別人,你管著这后宫,已经够辛苦了,朕怎么会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