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惠妃气得就要站起来。
顾夕瑶赶紧摆了摆手:“好了,都少说两句,婉嬪妹妹刚进宫,不习惯也是有的,本宫是皇后,理应照顾妹妹。”
婉嬪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还是皇后娘娘识大体,不像有些人,自己位分低,就只会眼红別人。”
惠妃气得脸都绿了,死死盯著婉嬪,恨不得上去撕了她的嘴。
请安散了之后,惠妃留了下来。
“娘娘!您看看她那副囂张的样子!她还真以为这后宫是她刘家的天下了!”惠妃气得直跺脚。
顾夕瑶端起热茶暖了暖手,眼神冷淡:“你跟她置什么气,她现在站得越高,摔下来的时候就越惨,时瑶,去查查景仁宫那个叫翠柳的宫女,最近在干什么。”
宋时瑶赶紧上前:“娘娘,奴婢正要跟您匯报,那个翠柳,这几天总是偷偷往太医院跑,奴婢让人盯著她,发现她跟太医院的一个小药童接触频繁,好像在拿什么药粉。”
顾夕瑶眉头一挑:“药粉?什么药粉?”
“奴婢买通了那个小药童,他说翠柳要的是一种能让人起红疹子的滑石粉,这东西不致命,但沾在皮肤上奇痒无比,抓破了还会留疤。”
顾夕瑶一听,顿时明白了。
这婉嬪是嫌惠妃在请安的时候顶撞了她,想给惠妃点顏色看看呢。
“这蠢货,手段也太低级了。”顾夕瑶冷笑一声,“她打算怎么把这药粉弄到惠妃身上?”
“小药童说,翠柳打听了浣衣局的事,惠妃娘娘的贴身衣物,都是浣衣局的一个叫秋菊的宫女负责洗的,翠柳估计是想买通秋菊,把药粉撒在衣服上。”
顾夕瑶转头看著惠妃:“听见没?人家要毁你的容呢。”
惠妃嚇了一跳,隨即大怒:“这贱人!我这就去景仁宫撕了她!”
“站住!”顾夕瑶喝住她,“你现在去,拿什么证据?人家大可以说你诬陷。她背后可是太后,没有铁证,皇上也不会动她。”
“那怎么办?难道就由著她害我?”惠妃急了。
顾夕瑶招了招手,让宋时瑶附耳过来,低声吩咐了几句。
宋时瑶听完,眼睛亮得嚇人:“娘娘这招真是绝了!奴婢这就去办!”
顾夕瑶看著惠妃,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你这几天,该吃吃该喝喝,衣服照样穿。本宫保证,这红疹子,长不到你身上。”
过了两天,浣衣局把洗好的衣服送到了钟粹宫。
惠妃按照顾夕瑶的吩咐,把那件新洗的贴身小衣穿在了身上,她心里虽然有点打鼓,但一想到顾夕瑶的手段,又强行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这天傍晚,后宫嬪妃照例要去御花园的千鲤池餵鱼,这是林翌定下的规矩,说是让后宫和睦。
其实就是走个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