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翌拿到供词后,立刻调动神机营和锦衣卫,连夜包围了醉仙居。
那一夜,京城火光冲天,喊杀声震天。
醉仙居被夷为平地,里面藏匿的几十个前朝死士全部被就地正法,那个掌柜也被活捉。
经过连夜审讯,掌柜供出了他们在京城的所有暗桩,林翌雷厉风行,三天之內,將这些暗桩全部拔除,前朝余孽在京城的势力被彻底清扫乾净。
元宵节那天,京城张灯结彩,百姓们欢声笑语,根本不知道几天前这里差点发生一场血雨腥风。
后宫里,惠妃“病癒”復出,重新掌管钟粹宫,而敬嬪和李常在,则被林翌下旨赐了毒酒,尸体直接扔进了乱葬岗。
顾夕瑶站在坤寧宫的台阶上,看著满天的烟火,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后宫的毒瘤,总算是拔乾净了。
但这只是暂时的平静,只要权力的斗爭还在,这深宫里的算计就永远不会停止。
顾夕瑶拢了拢身上的大氅,转身走进了大殿。
她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但她已经做好了准备,谁敢挡她的路,她就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这天下,这后宫,只能是她顾夕瑶的!
清晨的坤寧宫里,地龙烧得正旺,暖烘烘的,顾夕瑶坐在梳妆檯前,由著宋时瑶给她梳理那一头乌黑的长髮。
顾夕瑶看著铜镜里的自己,心里暗自琢磨著。
前朝那些余孽刚被拔乾净,京城里的血腥味还没散透呢,林翌为了安抚朝堂上那些老顽固,转头就又选了几个秀女塞进后宫。
这帮老臣也是閒得蛋疼,天天盯著皇上的后院看。
这次进来的几个新人里,最扎眼的就是那个太傅寧渊的嫡女,寧雪柔。
这丫头一进宫就被封了贵人,赐居延禧宫,寧家自詡是书香门第,世代清流,这寧雪柔更是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自认为才高八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顾夕瑶心里冷笑,这种人她见得多了,自命清高,最看不起她这种商贾出身的皇后。
真以为读了几本破书,就能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里横著走了?
“娘娘,今儿个是初一,新进宫的几位小主都要来给您请安。”宋时瑶拿著玉梳,顺著顾夕瑶的头髮往下梳,“您看今儿穿哪件衣裳合適?”
顾夕瑶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支金步摇看了看,又扔了回去:“就穿那件正红色的凤袍,头上戴那顶九尾凤冠,既然是初一,规矩不能废,本宫得让这几个新来的丫头片子知道,这后宫里到底是谁说了算。”
宋时瑶应了一声,转身去柜子里拿衣裳。
刚换好衣裳,外面小太监就通报说惠妃来了。
惠妃前阵子被李常在下了毒,虽然捡回一条命,但身子骨还是虚弱得很。
她穿著一身素净的宫装,被大丫鬟扶著走了进来。
“给皇后娘娘请安。”惠妃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