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这衣服脱了!”沈贵人衝过去,一把扯住赵常在的袖子。
赵常在嚇了一跳,用力甩开沈贵人的手:“你干什么!这是皇后娘娘赏的,你凭什么让我脱!”
“我让你脱你就脱!哪来那么多废话!”沈贵人急了,伸手就去扒赵常在的衣服。
两人在屋子里拉扯起来。赵常在觉得沈贵人是嫉妒她,死活不脱,沈贵人又不敢说出实情,只能硬抢。
拉扯中,赵常在突然觉得肚子一阵绞痛。
她捂著肚子,脸色瞬间惨白,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哟……我的肚子……”
沈贵人嚇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了两步。
“你……你怎么了?我可没用力推你啊!”沈贵人结结巴巴地说。
赵常在疼得在地上打滚,额头上全是冷汗,贴身宫女嚇得赶紧跑出去叫太医。
没过一会儿,张太医赶来了。
他给赵常在把了把脉,脸色大变。
“赵小主这是……见红了!”张太医大声说。
“什么见红?她又没怀孕!”沈贵人喊道。
“赵小主虽然没怀孕,但她吸入了大量的红花和麝香,导致气血逆行,以后……恐怕很难再有身孕了。”张太医摇了摇头。
赵常在听到这话,直接晕了过去。
延禧宫乱成了一锅粥。
消息很快传到了坤寧宫。
顾夕瑶正坐在榻上嗑瓜子,听到宋时瑶的匯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去,把后宫所有妃嬪都叫到延禧宫去,本宫倒要看看,这齣戏怎么唱。”顾夕瑶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站起身。
半个时辰后,延禧宫的院子里站满了人。
赵常在已经醒了,躺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沈贵人站在一旁,脸色白得像纸一样。
顾夕瑶走进屋子,冷著脸问:“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赵常在怎么会见红?”
赵常在看到顾夕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指著沈贵人大喊:“皇后娘娘!是她!是沈贵人害我!她嫉妒娘娘赏给我蜀锦,硬要扒我的衣服,还把我推在地上!”
沈贵人赶紧跪在地上:“娘娘明鑑!嬪妾没有推她!是她自己突然肚子疼的!”
顾夕瑶转头看向张太医:“张太医,赵常在到底中了什么毒?”
张太医跪在地上,大声回答:“回娘娘,赵小主是吸入了大量的红花和麝香,微臣查验过,毒源就在赵小主身上穿的这件蜀锦衣服上!”
此话一出,全场譁然。
赵常在愣住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突然反应过来。
“这衣服……这料子是沈贵人送给娘娘的!”赵常在指著沈贵人,破口大骂,“沈雪娇!你这个毒妇!你原本是想害皇后娘娘,结果娘娘把料子赏给了我,你就害了我!你赔我的身子!”
赵常在发了疯一样扑向沈贵人,揪住沈贵人的头髮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