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子嚇得浑身哆嗦:“皇后娘娘饶命!奴才什么都不知道,奴才只是路过……”
“路过?”顾夕瑶笑了,“你带著鹤顶红路过慎刑司的厨房?你当本宫是三岁小孩吗?说吧,庄妃让你来干什么?”
小德子咬死不认:“娘娘,真的不关庄妃娘娘的事!是奴才自己恨赵常在,想毒死她!”
顾夕瑶懒得听他狡辩,直接把纸包扔给裴錚:“既然他不说实话,那就让他尝尝慎刑司的规矩,先拔他十个指甲盖,看他的嘴硬还是指甲硬。”
裴錚一挥手,两个行刑的太监拿著铁钳走上来。
“啊!”小德子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刑房。
才拔了三个指甲,小德子就疼得晕了过去,太监一盆冷水泼上去,他又醒了过来,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我说!我说!”小德子崩溃了大喊,“是庄妃娘娘!是庄妃娘娘让我来毒死赵常在的!娘娘怕赵常在供出她给药的事,让我拿鹤顶红灭口!”
顾夕瑶满意地点点头:“让他画押。”
拿到小德子的供词,顾夕瑶转头对裴錚说:“把这饭菜端上,跟本宫去见见赵常在。”
赵常在被关在最里面的一间牢房里,她身上全是血痕,头髮乱得像个疯婆子。
听到脚步声,赵常在猛地抬起头,看到顾夕瑶,她眼睛里全是恨意。
“顾夕瑶!你不得好死!你害我绝育,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赵常在扯著嗓子骂。
顾夕瑶没搭理她,让狱卒把牢门打开,走进去,把那碗掺了鹤顶红的饭菜放在地上。
“骂够了吗?”顾夕瑶淡淡地看著她,“骂够了就吃口饭吧,这是咸福宫特意送来孝敬你的。”
赵常在愣了一下,看著地上的饭菜,又看了看顾夕瑶:“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顾夕瑶冷笑,“你那个好主子庄妃,听说你要招供了,急得连夜派人送了这碗加了鹤顶红的饭菜来,她想让你死,好保全她自己,你在这挨打受刑,替她扛罪,人家却想著怎么弄死你,赵常在,你真是蠢得可怜。”
赵常在盯著那碗饭,浑身发抖:“不可能……庄妃娘娘说会保我的……她怎么会杀我……”
顾夕瑶把小德子的供词扔到她脸上:“自己看!小德子已经被本宫拿下了,这是他的画押,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不过是庄妃手里的一把刀,刀钝了,自然就该扔了,你还指望她救你?”
赵常在哆嗦著手捡起供词,看清上面的字,整个人彻底崩溃了。
她猛地扑向牢房的铁栏杆,嚎啕大哭:“庄妃!你这个贱人!你骗我!”
顾夕瑶站在一旁,看著她发疯,心里没有一点同情。
自己蠢,怨得了谁?
“行了,別嚎了。”顾夕瑶打断她,“你现在只有两条路,第一,把这碗饭吃了,本宫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你死了也白死,第二,把庄妃怎么指使你下毒的事,原原本本交代清楚,画押作证,本宫可以留你一条全尸,也不牵连你的家人。你自己选。”
赵常在瘫坐在地上,眼泪混著血水往下流,她知道自己活不成了,但她绝不能让庄妃好过。
“我招!我全都招!”赵常在咬著牙,“是庄妃!是她把无影散给我的!她说只要我杀了你,她就能帮我报仇!她还说……”